黄河万里行 汉岔洋水 / 008
汉岔是乡政府所在地。汉岔有两处旅社。我必须要说的是旅社的老板,一个体态雍容的妇女有着一个像花儿似的女儿。好了,这话题该就此打住,因为直到晚上我去她女儿所在的值班室想讨蚊香的时候,才发现她正在伏案作业,“怎么,你还在上学?”,我问她。“是啊,高一。”她回说。
我要了蚊香,回到隔壁我住的房间。之后直到第二天离开没再敢和老板的女儿像和成人一样地随意搭话。我想到的是:如此贫水,如此闭塞,却可以养育如此养眼的女人来的。
小城故事并不像歌儿里唱的那样多。一夜寂寥,只有靠手机尚存的上网功能去读推特,去和外界保持联系。
隔壁屋里住了几个江西来此地做生意的。有女有男。女的们就和通常的女人们一样,她们在一起的时候就可以制造无穷尽的笑声。直到有一个女人还热情地过来为我解释关于如何不得用旅社提供的塑料脸盆洗脸的卫生经验。她说“脸盆很值得怀疑,谁知道谁用它做过什么?洗脚,甚至撒尿……”女人热心教我如何常开着水龙头,用流水涮洗毛巾,洗脚的事情该有一同伴,舀一瓢水,就搁空里缓缓洒下,你便可以洗得干净了……
我没有那样去做,一是我没有同伴能为我洒水;二是为了白天我在水站听水站的老人对我所说“除了用传统的天雨窖水外,用水大户的餐馆,还有旅社等等都是来站里买水去用的。”小桶一毛,大桶二毛,这是我打听来的价格。小镇上之所以还有自来水一说,其实就是从15公里外的铁木山一路引来。为此在镇街上设了两处取水站。有俩人常年看守,代收水费,而水费用于什么地方,水站的老太太说“也不晓得。”这样已经收了十多年了。
30日,我将走出这个水的荒漠。而在此间,我所遇到并允诺给我通风报信的当地农户人家约有八人。
汉岔旅社的老板女儿长得很美,二天临出发前我还专门绕道去又看了一眼……
[写并制作于甘肃田坪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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